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抽出时龟头退至穴口,进入时直捣最深处的软肉,二人肉体相撞发出清脆黏腻的声响。

        燕青有心替主人争光,欲将西门庆的阳精榨取出来,当即双手环住他的后背,摩挲那敏感肌肤,红舌则在颈侧游移,舔弄突起的青筋。同时暗暗收紧肠道,腰肢亦开始款摆,如同研墨一般,让那硕大龟头在自己敏感的花心上反复画圈碾磨。

        西门庆看出燕青的用意,岂肯先行出精,打定主意要这小奴好看,于是使出十八般武艺,誓要将对方肏出精来。他松开对方的腰肢,改为狎玩周身敏感之处。

        一手探入他口中时而拨弄红舌,时而描摹口腔内敏感的软肉。另一手时而揉捏胸前挺立的乳珠,时而撸动腿间颤巍巍的玉茎,时而又怜爱般轻抚他绷紧的皮肉。

        西门庆的阴毛随着大屌的抽送扎刺着肛周,细密的疼痒自那处升起,混着巨根在甬道内翻搅带来的汹涌快意,于周身不断流窜。

        这般刺激令燕青肌肤漫上一层薄红,眼神涣散迷离,呼吸愈发急促。大滴清液自铃口渗出,那根玉茎在激烈的撞击下如风中花茎般摇曳不止。

        然而无论西门庆如何撩拨玩弄,燕青始终牢守精关,不曾泄身。后庭反而绞得愈紧,湿滑肠肉自主地收缩蠕动,殷勤按压着那根深埋的巨物。

        西门庆心中暗恼,只恨自己小觑了卢俊义,没料到他府中竟藏着这般厉害的尤物,一时托大,未将助兴的银托子带在身边。

        他的阳物在燕青体内又胀大一圈,滚烫如烧红的炭,眼看便要丢盔卸甲。

        “呜……”他闷哼一声,猛地将燕青的身子向上托起,粗硕性器彻底抽离那湿热紧致的销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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