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是半勃,这会儿茎身完全涨开了,青色的筋脉贴着她的舌面一跳一跳,龟头膨大到她嘴角撑到了极限。他是靠着这件事硬起来的:上面在跟学生一本正经谈论文,下面她跪在桌底含着他的鸡巴合不拢嘴。

        这个念头让李幼情的脸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但她一个音节都不敢漏。那个男学生还在磕磕绊绊地回答问题,声音就在头顶,近得她能听见那个男生翻论文时纸页蹭过桌面的沙沙声。

        "停。"裴时行冷冷地截断了男学生的话。"你从第三章第二节重写。别照抄综述,把原文读完,下周三之前交。"论文被他往桌上一推。

        那男学生赶紧点头,"好的裴老师谢谢裴老师"连着说了好几遍,弯腰去捡被推到桌边快要掉下来的稿子。弯腰的那一下,他的视线往桌板底下扫了一眼,遮挡很严实。但他好像看见了什么,也或许什么都没看见,整个人僵了一下,又飞快地直起身,论文攥在手里朝门口退。"裴老师,那我……先走了。"

        "嗯。"

        门被轻轻带上。

        办公室安静下来的那一刻,裴时行才终于低下头看。

        桌板底下,李幼情跪在那儿,嘴巴被他的鸡巴撑得合不拢,眼眶红透了,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下巴弄得湿淋淋,睫毛上挂着一次雾一般的碎水珠,校服衬衫领口被弄湿了一大片。他的手从她下巴上挪开,椅子往后退了半步,鸡巴从她嘴里慢慢抽出来。

        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李幼情终于能喘气了,趴在他膝盖上咳得停不下来,嘴角全是水光。

        "出来。"裴时行的声音不轻不重,"跪好。"

        她撑着桌沿从底下爬出来,膝盖又红又肿,抬起头看裴时行,对上那双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镜片后的狭长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又颤了一下。

        他坐在椅子上,西装革履,裤链敞着,那根被她含了快半个小时的鸡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完全勃起,茎身的筋脉一条条鼓着,龟头深红发亮,上面还亮晃晃沾着她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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