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停下来。鸡巴埋在最深处不动,龟头死死抵着她那个已经被撞得松软的宫口。
他喘了一口,额角渗出薄汗,那张脸上还是那副样子:"现在顶着你的宫口,里面那张小嘴还在吸我。你自己说我再用力,你的宫口吃不吃得下我整个龟头?嗯?"
——"吃得下。"孟酌替她回答了。没等她反应过来,腰猛地撤出大半截,又整根撞回去。龟头从宫口弹开又狠狠撞上去,那一下力道大到李幼情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一下,扣环哐当响,叫声失控地更大了。"接下来检查你的骚穴经不经得起操,懂了吗?"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大开大合地干,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没进去,鸡巴带出来的淫水甩得到处都是,穴口被撑开又合拢又撑开,湿漉漉的水声跟着节奏一下一下黏腻地响。他空出一只手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录音,放在旁边台面上。"需要记录存档,一会儿给你听听你自己被操的时候是什么骚动静。"
"别录——"李幼情摇头,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记深顶撞得变了调,"啊——"
孟酌掐着她一条大腿往外压了压,鸡巴换了个角度往里凿,龟头刮着穴道内壁的湿肉一路碾进去再拖出来,带出来的声音又响又黏。他低头看了一眼插着的地方,嗓子里带出半句:"你这个骚穴吃鸡巴的时候张得可真大,塞得满满当当还往外冒淫水,跟发大水的关不上似的。"腰胯撞上去的时候带出肉拍肉的闷响,精囊一下一下甩在她的腿心,打得她叫个不停。他一边操一边偏过头对着手机的方向开口,嗓音平平稳稳,偶尔带出一声闷哼:"骚穴内部又湿又软,操进去吸力强,鸡巴整根没入后穴肉会自己痉挛收缩。淫水量极大,操了不到二十下穴口全是骚水和白沫。骚穴深处宫口已经被操松,龟头能顶进去。质检总结:这个骚穴天生就是用来挨操的,越操越烂越操越湿,属于耐操型贱穴。"
"你别念了求你了——"李幼情浑身烫得不行,被他操着起伏,低低求着,又爽得不行,穴里面却咬得更紧,他每说一句她就忍不住缩一下。
孟酌几乎是笑了:"你一边求我一边穴夹得更紧了你知不知道?"他低下头看她,嘴角微微翘了一点,"我念你的骚穴耐操怎么了?你的骚穴被操成这样,我给你做个记录,这是工作。不要我念,你自己说,你的骚穴好不好操?"
"好操——啊~"
他没停过:"说具体的。"鸡巴一下一下往里凿,龟头每次都撞到宫口那个位置,撞得她整个人一抽一抽的。
"又、又湿又紧……会夹、会吸……还,还会流好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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