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要全身心的爱黎大年,可他却背叛了自己的诺言,而且还肖想他的儿子。

        白时歌从不反抗黎大年的鞭打,也不反抗他的一切索取。因为他知道自己活该。

        白时歌这三年来都在心里给自己灌输着这样的观念,自己是先生的妻子,是先生的人,黎宣凌只能是自己的儿子,尽管外界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但他自己必须这么认为。

        身下的抽插越来越剧烈,尖锐的疼痛开始被快感取代,又酥又麻的感觉顺着尾骨往上攀爬,一浪高过一浪,不断拍打着白时歌脆弱的神经,他竭力忍耐着,忽视那种感觉,可眼角早已留下了生理性的泪水,诚实又敏感的身体疯狂的叫嚣着更多,淫穴里不断地往外分泌淫水,随着黎宣凌一下下猛烈的抽插被捅得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娇嫩的穴肉被捅得红肿,变得鲜红,白嫩的皮肤,鲜红的阴户,深紫色的阴茎三者交织在一起,视觉上就足够色情。

        “不啊……不行……放开……”白时歌被插得神志不清,哭喊声逐渐变得甜腻,拒绝的言语更像是勾引,刺激着身后的青年心底里翻涌起更多的情欲。

        他伸出双手把从白时歌的膝盖弯下传过,一把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把白时歌的隐秘之处全部都暴露了出来,小巧的阴茎也颤颤微微的挺直了高高戳着,下面的花穴正在被一根粗大的可怕的阴茎不断地捅来捅去,随着阴茎的进进出出,还会带出一些淫水。

        “啊!不要!”白时歌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恍惚间看到四周空旷的景象,碧蓝的天空下是一个个的墓碑,白时歌顿时想起了自这是在哪了,他浑身一哆嗦,下意识的夹紧了穴口。

        正昂扬的阴茎突然被这么一夹,黎宣凌差点就射了出来,他气得一巴掌拍在白时歌的阴茎上,把那个小小的肉棒打的一颤,白时歌竟然被突然的疼痛刺激的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到了墓碑上。

        黎宣凌盯着墓碑上看着自己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他靠近白时歌的耳朵,在他耳边吐出温热的气体:“你快看,你射到我爸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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