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艺术展的规模很大，横跨了三个街区。当地艺术家们搭建了各种临时装置：扭曲成奇特造型的金属丝雕塑、绘在临时墙面上的壁画，还有能感应触摸或动作的互动艺术品。人群在展品间穿梭，拍照留念，手里端着价格不菲的柠檬水。
卡拉如鱼得水。她在每一件展品前驻足，用艺术家的眼光审视着构图与光影。但她始终保持着谨慎的距离——没有牵手，也没有随意的肢体接触。当附近一对情侣相拥自拍时，卡拉特意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与凯的距离。
他注意到了。他当然注意到了。
在第三个装置前——那是一个人可以走进去的巨型万花筒——当周围的人群欢笑着摩肩接踵时，卡拉却僵直地站在他身旁。
“你又来了，”凯低声说道。
“什么？”
“表现得好像跟我在一起让你觉得难为情似的。”
卡拉猛地转过头。“不是的——凯，根本不是那样。”
“那是因为什么？”
她双臂环抱住自己。万花筒的内壁将破碎的光影投射在她脸上。“我并不觉得和你在一起丢人。我只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那种愿意公开和我在一起的人。我的前任——他在校园里甚至不肯牵我的手。他说他不喜欢在公共场合秀恩爱。其实，他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在交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