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像是被车碾过一般,脖子几乎快要断了。
她痛得眼泪如失控的山洪一般源源不断夺眶而出,像是濒死的鱼大张着嘴呼吸渴求生的希望。
她的框景前出现了一张带着疤痕的脸,似乎就是这个人,在轻柔地拨动她脸上沾染的发丝,绕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垂,那种触感好像是痒。
而后那人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眼眶中积攒的泪水聚成团划过眼尾,温热的液体流到刚被他短暂触摸过的耳垂,流向她的后颈,变凉变痒……
意识终于飘了回来。
恍惚间,江予晚渴求地捧着他的后脑,劫后余生一般缠上他温热的舌头,汲取闯入的温暖。
她像是一具无意识的玩偶,不知何时被他抱到了床上,脸贴着柔软的黑色床面,手被他拉着背在身后。
霍思临用红色领带将她的手腕缠住。
“真乖啊,如果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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