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不拴你的特权,像一颗被捂热的种子,在你心里疯狂发芽。

        你开始觉得他舍不得真的重罚你了。于是某天清晨,当林戈照常拿上猎枪、检查完陷阱准备出门时,你表面乖乖站在门口送他,等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晨雾里的林子中,立刻赤着脚溜了出去。

        你没有真的想逃。

        只是想吓吓他。让他知道你不是被他养在手心里就没脾气的小东西。你选了屋后不远的一处灌木丛,身子缩进去,屏住呼吸,心跳却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落叶的湿气渗进衣服,凉意顺着小腿往上爬。你在心里数着时间,想象他回来找不到人时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慌,会不会怒,会不会……心疼。

        不到半个时辰。

        落叶被踩碎的声音由远及近,稳、准、带着明显的怒意。他几乎是直线朝你藏的地方走过来,像早就知道你会在哪儿。你还没来得及从灌木里爬出来,一只手已经猛地扣住你的胳膊,把你整个人拖出来,直接按倒在地。

        后背撞上柔软却冰凉的落叶,你“啊”地短促叫了一声。

        林戈的眼睛红得吓人。

        那双总是沉沉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暴怒,还有某种你从没见过的、近乎失控的东西。他单膝跪在你腿间,一只手死死按着你的手腕压过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你的裤子。

        布料在拉扯中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你的下身瞬间暴露在微凉的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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