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还不来,h兄弟,你说的那位大人到底是个什麽来头?”王瑾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从他被通缉的那一刻起,王瑾就想了很多。

        他和於德yAn的所有共同点就在於他们都不是土生土长的京唐城人,也没有啥责任和包裹,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安身立命才来的京唐城,从一开始对那位端居高位想要规划天下人间的皇帝陛下的野望就没有什麽兴趣。

        他们这样的人,骨子里天生的就是反骨,没有什麽不能说的,也没有什麽不能做的。

        h年算的上是他王瑾的旧相识,他们的交情很浅,但是在外面的那段时间他们也没少打交道。

        “当然,我家大人会给我们带来很好的消息。”h年点了点头,说起他家的大人他总是眉飞凤舞。

        “要不是大人来了,恐怕我现在也是一个行屍走r0U吧。”

        在很长的一段日子里,h年都看不到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希望,可是只从周文来了,他带着希望拯救了h年的日子,也让h年从此有目标可以去奔,这可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恩赐,这种恩赐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也终於不用带着妹妹逃跑了,只要在这个大人的手下好好过日子就好。

        “那麽,他会收留你嘛?”站在一旁倚靠着残破的木门的儒生笑着说道,“王瑾,还需要我提醒你吗,你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王瑾了,既没有那种杀意也少了当捕头那时候的锐气。”

        “现在的你,什麽都不是,也就是一个空壳子。”

        “我知道。”王瑾嘴角露出一丝狞笑,他凝望着道路的尽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