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她整整写了三个小时。
删掉最多的，是所有想解释自己为什麽非这样不可的句子。
黎小星第一次发现，用真名站出来不是说完一句话就结束，而是从此每一个後果都不能再交给蓝鹊代受。
＊＊＊
当天晚上，多里亚集团召开紧急董事会。
Dany没有攻击黎小星的X别。
他把记者会影片停在她承认Andrea知情的那一秒，语气甚至带着遗憾。
「这个nV孩子很勇敢，」他说，「就是因为她勇敢，我们才更不能让一个CEO的私人判断毁掉她。」
他提出临时动议：在调查完成以前，冻结Andrea对银sE雷霆的追加投资与重大人事权；若赞助商撤资超过门槛，董事会应评估车队换人经营。
几名原本支持Andrea的董事没有立刻反对。
照片可以被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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