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椒椒都没有料到,差点被夫人的举动闪了腰。
“你……你出卖我!”男子很快反应过来,指着顾昭昭的鼻子破口大骂。
顾昭昭盛气凌人地对上他的视线,冷笑着说:“你如果是清白的,又何必怕我出卖你呢?要说出卖的话,不如说你手中这个紫砂壶吧。要是我没有猜错的,此物出自河坊街的清陶馆,只需要去问问,也就知晓是谁在撒谎了。”
如此多的信息告知给了如意当铺,当铺的夥计也不是吃乾饭的。马上就派出了几路人马,一一前往查证。结果正如顾昭昭所猜测的那般,紫砂壶并非是这个男子的,如今正藏匿在他的家中。
夥计也询问了他的家人,原来此物并非是他的传家宝,不过是他从一个富家朋友的手中借来。朋友起初是想帮他周转生意,哪知他生出邪念,故而做出这麽一出戏,打算将责任都推到如意当铺的身上。
等瓜分了一笔银子,再将紫砂壶的银子还给朋友,到时候他就可以白白占据一大笔钱。至於那假的紫砂壶也是他在河坊街的清陶馆所买,真相彻底大白。
最终,如意当铺选择报官,男子被衙门地人给带走,一切尘埃落定。
“姑娘,多谢你了。”夥计走到顾昭昭的跟前,满怀感激地说道,“先前差点误会了你,还望你不要见怪。只是我很好奇,你一开始是如何看出来的。”
要是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当真是很难发现。
对於这一疑虑,顾昭昭淡笑着说:“可以值得此人上门来闹事的紫砂壶必定昂贵,一旦昂贵的话,样式肯定不同於世面上其他的紫砂壶。为了自圆其说他是从如意当铺里头拿走的说法,外形上必须要一致。全京城能够低价仿制出来的,也唯独河坊街的清陶馆这一家。”
主要先前闲来无事,她将自己库房里头那些礼品都一一拿出来清点了下,对於这清陶馆很有印象。听闻,这里头有个很厉害的nV工,做出来的东西惟妙惟肖,乃是当初从g0ng里的尚g0ng局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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